人杰乔盛

——在乔盛《人才论》西安研讨会上的发言

庞 进  2009年12月5日

 

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乔盛的《人才论》,大家都发表了各自的高见。而我想说的是,乔盛本人就是一个人才,一个个性鲜明,且在诸多领域都取得了杰出成就的人才。
我和乔盛相识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那年他到陕西农民报当编辑,同时也搞创作,我则干我的老本行——编辑西安晚报的副刊。于是,他投稿,我编稿,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这朋友一交就是二十多年,交到了几乎无话不谈的程度。二十多年来,乔盛所想、所谋、所做的一切,我都是听取者、见证者,其间一些事情,也可以算是一个参与者。
那么,作为杰出人才,乔盛身上有哪些特点呢?在我看来,用这么四句话可以概括:挑战意识;英雄情结;执着精神;运作能力。
乔盛出生于陕北神木县一个偏僻贫瘠的黄土窝里,打小父母离异,放羊汉爷爷艰难地拉扯着他。有这样一个画面:山坡坡上,一个满身灰土的男孩,趴在母羊的胯下找奶吃。这个男孩就是乔盛。艰苦的环境,玉成了他从小就具有一种向命运挑战的意识。成人后,这种意识始终伴随着乔盛。于是,他由乡村到公社,由公社到县城,由县城到省城,由省城到京城;做广播员,团干部,编辑,报刊创办者,担任社长、总编;写诗、写散文、写小说、写电视剧、作导演,直到现在写专著,做学者。乔盛的这几十年,可以说是连续不断地、多方出击地向命运挑战的几十年。
陕北是生长英雄、养育英雄、成就英雄的地方。古代有张献忠、李自成,近当代有刘志丹、谢子长,以及以毛泽东为领袖的一大批革命家;而乔盛打小爱看《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其中不少章节,他都能背诵如流:这一切都给乔盛以深刻的影响。所以,乔盛的身上有浓厚的英雄情结,这种情结外化、散发开来,就是一种英雄气概:他要追求卓越,他要出类拔萃,他要叱诧风云,他要指点江山,他要激扬文字,他要治国平天下。
在中国,要当一个英雄,或者说要做一个人杰,是很不容易的。困难多多,打击多多,挫折多多。据我所知,乔盛有不少想法,有诸多谋划,也付出了许多异于常人的艰辛的努力,结果往往功亏一篑。但乔盛不沮丧、不气馁、不服输,咬牙吞血,接着再来。我每次见他,他都有新的想法,讲起来眉飞色舞,慷慨激昂,让你不由得不受其感染。
乔盛不仅能写,能讲,还有很强的组织、运作能力。有关他的作品首发式、研讨会开过多次了,其中三次是在人民大会堂开的。有一次我参加了,与会者不光有京城文坛的名流大腕,还有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以及当时为河北省作协主席,后来成为中国作协主席的铁凝。会后,央视新闻联播及多家国家级传媒都发了消息。乔盛的这种运作能力,许多作家、学者是不具备的,比如我就常常自叹弗如。前些日我在一个大学讲演时,曾言人要“两活”:站起来活、站出来活。站起来活就是说要尽可能地告别奴性,站出来活就是说 要尽可能地告别平庸。那么,站出来活,在当今社会,就有一个善于运作的问题,这方面乔盛为我们提供了模板和经验。
最后,我想祝福乔盛,祝他心想事成,取得更大的成就;当然,这样的祝福也献给在座的每一位朋友。
(2009年12月5日于陕西省社会科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