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密:70年前营口发生神秘的“天降巨龙”事件(图)

中国经济网 2009/03/23  

 

    1934年的夏天,营口持续下了40多天的大雨后,辽河北岸的芦苇塘出现了一个谁也没有见过的庞然大物。亲眼看过这个怪物的人们都说它就是中国古代的龙。

传说中国人的祖先就是龙,当年大禹治水,曾有应龙以尾划地,指出疏导洪水的路线。

几千年来,谁也没有亲眼看到龙的真实面目,它注定只是传说中的天庭王者。然而,在今天的辽宁营口却发生一件让很多人想不敢想的事情。

2004年的一天早晨,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一位年迈的老汉在年轻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老人慢慢地踏进营口市史志办的办公室,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有几分意外。包裹打开之后,里面是五块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骨头。正当大家对这五块骨头开始漫不经心时,老人开口了。语气有几分神秘,他说这是龙的骨头,自己已经珍藏7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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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丛一和韩晓东都是营口史志办的老员工,有着多年的工作经验。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和同事都觉得有几分可笑。龙,一直是传说中的生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现实世界里。

天色渐晚,就在韩晓东准备收拾回家时,脑海里再次浮现老人严肃的神态。

好奇心让他还是忍不住拿出了那几块骨片。

仔细端详一番之后,他隐约觉得,这几块骨头似乎不太一般。

眼前的这五块骨头就是老人所说的龙骨,保存了70年之久。五块骨头似乎各不相同。骨头的外沿带有明显的角质。一处切面有着类似水纹的切面,也许传递着一种特别的信息,其中一块有明显敲击过的痕迹,似乎并不完整。

尽管龙骨一事在营口引起了一时的轰动。但是龙始终只是出现在文学作品中的神物。史志办的工作一旧正常地进行,谁也没有真正重视龙骨事件。

2004年3月,元宵佳节舞龙灯的日子刚刚过去, 节日过后的辽宁省档案馆里,十分冷清。一位工作人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些旧资料。在翻看一些旧报纸时,突然一篇文章的标题吸引了他的视线。题为“蛟类涸毙”。蛟类,就是中国的龙。这篇文章让他迅速想起他的同学周丛一跟他提起的龙骨事件。竟然真会有这样的奇事,而且是出自30年代的《盛京时报》。收起报纸,他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周丛一。

《盛京时报》是解放前辽宁地区一张非常有名的报纸。出现在这张报纸上的报道,足以可见当时营口龙的事件在当时的轰动程度。王永成找到的这篇报道就是《盛京时报》1934年8月19日的报道。

这些报道让调查组顿时兴奋起来。看来老人得到的骨头很可能就是这个70年前的巨龙身上的。他们迅速记下详细信息。谁也不敢想象,下去将会查出一个怎样惊世骇俗的结果。

天降巨龙的报道是否属实?如果是真的,那巨大的尸骨又去了哪里?能否找到当年的见证人?为了解开这些疑问,他们首先把查找的目标锁定在营口本地80多岁的老人身上。70年前,他们正是开始记事的年龄。这一天上午,韩晓东和李占坤早早地老城区,这里老人较多,找到的机会比较大。

几天的寻找还是一无所获,两个人都开始有点焦虑。这一天傍晚,正当他们决定回去时,街头遇到的一个老师傅向他们提及,他以前听说,70年前的确发生过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1934年的夏天,营口遇到了一场几十年来罕见的暴雨,大雨一直下了40多天。横穿营口的辽河水位暴涨,辽河北岸的芦苇塘也大水弥漫,行船无阻。暴雨之后,有人传闻辽河北岸的苇塘经常传来怪声和奇怪的气味,但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天,一个看管苇塘的渔民在雨后的大苇塘边,再次闻到奇异的味道。他顺着味道走去,怪事发生了。据说他回到家后,从此一病不起。是什么让他如此惊异?

根据《盛京时报》的记载,当时营口水产高级中学校张教授认定此物为“蛟类”。

调查陷入了矛盾之中,发现的是蛟类,但蛟类只是传说中的动物。当年目击者也一时难以找到。就在这时,意外的线索再次出现……

龙,一直是个虚无的幽灵。根据古代的经文,龙有鹿一样的角,骆驼一样的头,野兔的眼睛以及巨蛇的颈。它的爪像鹰,指间像老虎。龙的这个模糊集合的容貌,起自原始社会,至今约有八千年的历史。千百年来,龙一直是神秘的隐者。

1934年夏天,很多人从全国各地千里迢迢地赶往营口。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看看营口最近的神奇发现。根据当时的报道,第六警察分署,派发轮船把鸭舌岛上留下的巨大骨骸,由河北运到河南的西海关,进行展览。这里就是当年怪物展览的空地,据说当时现场十分拥挤,喧嚣一片。

这里是营口当年有名的“美大”照相馆,当时这家照相馆将展出的“龙骨”拍成照片,沿街叫卖,很多人纷纷购买“龙”照,带回故里。

遗憾的是,展览之后,巨大的骨骸竟然不知所踪。

一天早上,史志办的刘素英兴冲冲地告诉研究组一个新的线索:营口日报社一个记者曾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编辑过一篇文章,作者是国内著名漫画家李滨生先生,内容正是有关70年前的龙骨展览。

得到这个消息,韩晓东和李占坤立即赶到营口市图书馆,开始翻阅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报纸。

大部分报纸已经排查,仍然没有找到。就在他们打算放弃时,幸运再次出现。多方查找后,他们还是找到了文章的作者李滨声先生。

传统雕刻龙的形象是很相近的。

李滨生的说法和几位老人的说法基本一致。再次印证了当年的那段让人难以相信的事实。李滨生也得到了一张龙骨照片,他收藏了很多年,后来由于历史原因,照片没能保存下来。

两个月过去了,调查小组始终没有找到一张原版清晰的老照片。现在惟一剩下的就是这五块骨头和一张模糊的照片,一切还是无法定论。

一天早上,韩晓东迫切要把一个新发现告诉同事。34年的《盛京时报》提及当年的那个动物,头部左右各有三支甲。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在一起研究《盛京时报》时,又得到了一个更大的线索。这个庞大的骨骸在西海关展览之后,被政府发到了“营口县立师范学校进行收藏”。报纸详细记载,骨骸被用来作为学生的研究之用。另有记载,这个巨物全体共有三丈余,就是说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十米。 “龙”的搁浅之处,爪印清晰存在……”

得知龙骨主体的线索后,他们马上开始去打听县立师范学校的下落。

1934年的夏天,营口持续下了40多天的大雨后,辽河北岸的芦苇塘出现了一个谁也没有见过的庞然大物。亲眼看过这个怪物的人们都说它就是中国古代的龙。

70年后,一位老人向营口市史志办献出自己珍藏了近70年的骨头,说它们是龙的骨头。消息一时震惊了辽河两岸……四处打听,查询之后, 调查组果真找到70年前记载天降巨龙的报纸,而且排查出当年亲眼见到这个巨怪的目击者。据说龙骨展览时很多龙的照片存留民间。但几番努力后,调查小组始终没有找到。正当调查陷入困境,他们得知展览之后,龙骨被发到当时的县立师范学校进行收藏。于是立即前去打探。

这里是东北有名的古刹,当年的县立师范学校就在它的附近,龙骨正是存在这个学校的标本室。如今这个学校早已不知去向,骨骸下落不明。但是根据一些老人的说法,有人在另外一个地方看到过这个骨骸。

尽管不是很确定,调查组还是马上寻找这个中学的下落。但是这个中学解放前就解散了。没人知道当年的骨骸散落何处。

线索一次一次丢失,这一天韩晓东再次来到了杨顺义家。闲谈时,韩晓东听到老人提及的另外一个线索。骨骸存于水产中学之后,又被运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

查实的结果是,运到日本的说法只是民间的传说,无从查起。调查工作也只好暂时打住,期待新的契机。

营口70年前的活龙现身的消息,很快在东北地区传播开来。人们迫不及待地想证实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现在仅存的就是这五块骨头和那张模糊的照片。

当年骨骸的图片很快被传到了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的刘建波教授那里。刘教授也一时难以相信这个70年前发生的奇迹。看了图片后,他认为“骨骼”排列有些怪异。因为并非他的研究领域,他还不能断定这到底是什么动物。

几个月后,这个图片又辗转传到了中科院古人类与脊椎动物研究所的董为教授那里。看完图片之后,董为十分谨慎。和以往接触的动物骨骼相比,图片上的骨骼结构似乎有几分蹊跷,看来这个骨架的确不太一般。

让董为尤为费解的是动物头上的两个角,对照研究其他的骨骼化石资料。体长近十米的巨型动物,鲜有出现两角的情况。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对于两角,董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我国东北地区的黑龙江、吉林等省都发现过猛犸象的化石。在黑龙江的大庆发现过距今数万年的猛犸象化石,有着近6米的庞大身躯。

对照猛犸象的图片,从形状上来看,猛犸象的门齿,的确和传说中的龙角有几分相似。但是它们的躯体结构很不一样,角的长度也有很大的差距,肯定不是同一种动物。董为也否定了自己的推测。

两位专家都没有给出定论,让这个七十年前的谜团更加让人难以捉摸。也许它们真的有可能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物种,存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得知专家的结论之后,韩晓东再次拿起那几块弥足珍贵的骨头。现在唯一的实物就是这五块还不确定身份的骨头。猛然间,他的脑海中闪出了一个念头。这五块骨头会是照片上的动物骨骸上的那个部位呢。端详之后,他还是没有看出任何的相似处。

在查阅地方史志后,李占坤发现营口 “天降巨龙”的记载历史上只有一次。这就说明人们当年见到的骨骸和这五块骨头很有可能就是一体的。如果五块骨头的鉴定结果和现存生物的骨头有所区别,是不是就说明的确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生物物种呢?

为了让真相能够大白,研究组决定去大连海洋水产学院去试一试,它的前身就是营口水产高级中学。大连海洋水产学院的老师听完他们的介绍后,都很诧异。眼前的这位林乃祺老师就曾任教于营口水产高级中学,对营口降龙也略有耳闻。

看完照片之后,他们无法判断骨片和图片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动物种类,但是他觉得骨骼的排列似乎有些异常。

排列的异常是人为的摆放,还是意味着这是一种新的物种。专家们建议他们可以去大连自然博物馆试一试。

大连自然博物馆是国内始建最早的自然博物馆,历史已近百年,馆内藏有大量的古生物化石。但是韩晓东队这次尝试还是没有把握,如果搬运中错误排放,可能就增加了鉴定的难度。

刘金远是大连自然博物馆的高级工程师,有着多年的研究经验。 对于照片上的骨骸,刘金远也难以给出定论。

哺乳动物种类繁多,那它具体又是哪一种动物呢?对此刘金远也陷入沉默。

然而,当这五块骨片拿到手里时,凭着多年研究经验,五块骨头让他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但一时还难以确定。但肯定是有些年代了。

哺乳动物种类繁多,那它具体又是哪一种动物呢?对此刘金远也陷入沉默。

然而,当这五块骨片拿到手里时,凭着多年研究经验,五块骨头让他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但一时还难以确定。但肯定是有些年代了。

韩晓东对于这个判断半信半疑,难道这些真的是那个巨大怪物的牙齿吗?但是刘金远的分析又似乎很有科学依据。

仅凭眼睛就能看出是食草动物的牙齿,这在韩晓东看来,有点不可思议。刘金远也看出了他的疑虑。显微镜下的牙齿纹理。再次证实他的判断。这是匹野马的牙齿。

韩晓东一时还不敢相信,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十分坚信这五块骨头就是那个怪物身上的。鉴定还在继续进行,大家只能静静地等待。结果再次出乎意料,这五块骨片的年龄远远超过七十年,至少要在一万年以上。

鉴定结果让大家都倍感失落,孙正仁老人珍藏了近70年的龙骨,原来只是普通野马的牙齿。很明显五块骨头和图片所反映的是两种不同的动物种类,它们之间应该是毫无联系。那70年前这张照片上的,又会是什么动物呢?

赵永波是从事海洋生物学研究的专家,研究海洋哺乳动物十几年。对于五块骨头,他的鉴定结果和刘金远一致。在看完这张图片后他也十分诧异。了解70年前的情况之后,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从提供的图片来看,它的具体骨骼,头骨、躯干骨都很明显,这个头骨很像鲸鱼的须鲸类骨骼,脊椎骨也可以看,能分成脊突、横突,具体尾椎、腰椎这都很明显,在细节图片可能不太清楚,从这几点特别和他的结构,我断定它应该是一个须鲸类。再有它的数据材料,它的时间地点来看它应该不确切地肯定,它应该是一个小须鲸,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从它的年代来看,从资料分析,60年代的时候,大连地区也就是黄海北部,这个小须鲸那个婴代,每年都有上百头被捕杀,所以那骨骼很可能就流失到那里。

这个结论着实又让周丛一、韩晓东大感意外。须鲸是一种身躯庞大的动物,从长度上完全可以达到10米。但是鲸鱼怎么会有和龙相似的骨骼构造?

一番忙碌之后,骨架渐渐显现出来。当赵永波把鲸鱼的两个下颚骨,慢慢地插入头上的空洞。

怪异的骨架出现了。正像专家所说的,它和照片的骨骸的确十分相似。

须鲸都生活在深海地区,据说它拥有黝黑的脊背和硕大的尾鳍。如果是鲸鱼,那它又如何从深海地区来到营口呢?不解开这个疑问,那须鲸之说就很难成立了

营口位于渤海之滨,大辽河横穿整个营口地区。营口的地势本来就十分低洼,恰好又赶上70年前的那场连续多日的暴雨,辽河水位剧增,海水随着潮汐变化进入辽河,海船在河道中都可畅通无阻。

鲸鱼在辽河中接受不到像海洋里的回声,因此困顿于河中。当河水退潮,水位降低时,进入苇塘的鲸鱼被芦苇层层困住,再也没有出去。从此留下了这个七十年前的悬案。

从大连回来,研究组的人员对最后的结论产生了分歧。周丛一认同专家的观点,但是也有人提出异议,专家的推测未必就是最终的事实。龙的事件渐渐趋于平淡,人们不再频繁提及。

直到有一天,一位老人的介入,再次勾起人们对龙的追寻。

让韩晓东十分不解的是,这么多人都说他们的确看过龙。人们看到的龙,又将如何解释呢?这一天,韩晓东在重新整理资料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疑点。当年的资料对巨物的脊椎骨数量也有记载。按照专家的说法,须鲸的脊椎骨应该是57节,但是营口发现的这个骨骸的脊椎骨却不是。

脊椎骨数量的出入,是否意味着推翻须鲸的猜测呢?《盛京时报》明确标明当年的骨骸只有28节。

更加奇怪的是,它的肋骨也只有五六寸长,远远小于须鲸的肋骨。这些疑问始终让韩晓东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长时间的调查,70年前发生在芦苇荡里的悬案,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圆满的答案。那条曾经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巨龙似乎一直被一层云雾遮挡。

调查小组认为,事情还是存有疑点。历史上,营口所在的渤海海域鲜有鲸鱼的出现。70年的意外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

谁也不敢预知,若干年后,那个神秘的影子是否会再次在营口出现?